第(1/3)页 穆承策将清浓按在竹椅上,“乖乖读过九州游记,你忘了,澧朝的旧都,就设在西州城。” 清浓意外之于突然又觉得很合理,“所以西州的承安王府,是澧朝曾经的皇宫?” 以此作为封地,可见先帝之厚爱与信任。 穆承策娓娓道来,“那倒也没有……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做什么?我把其他地方当作行宫了。” “当年父皇是为了牵制东吴陈军,加上西州已近大宁边境,所以被迫将国都定在上京。” “终有一日,大宁的铁蹄会踏破国门,将贼寇全部赶入蛮荒。” 清浓任由他坐在竹椅边,轻柔地按着她的腰。 他对收复河山的执念,让她生出一些新奇的念头,“承策觉得姑母和父皇的身世与澧朝皇族有关?” 穆承策并无隐瞒,“大概是机缘巧合,之前本是为了调查你那小娘的身份,却发现澧朝末代皇太子自焚于东宫,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尸骨无存。” “也就是说,有可能他还活着?” 穆承策摇头,“也不一定。” 清浓并不觉得意外,“五十多年前的事了,就算留有后人又能如何?” “只怕是专权逐利的小人生事的借口罢了。” 穆承策挑眉,“正是如此,漠北和西羌数次来犯,为的也是一样。” “传言澧朝太子妃身怀异宝,所聚财富凌驾于九州十四国之上,而窥得巨富的钥匙就是一张藏宝图。” 清浓惊得坐起身,“这么说那些来东宫的探子找的很有可能就是藏宝图?” “也就是说……他们的主人曾经是澧朝太子妃身边的人?” 她陡然撞进他赤裸的胸膛,差点咬到自己的舌根,“你……衣服穿起来!影响我思考了!” 穆承策将她抱起来,自己坐到竹椅上。 清浓跌进了他的怀里,“有碍观瞻!” 穆承策肆意地躺着,攥住清浓的手,“乖乖还需思考什么?你聪明的小脑袋瓜不都分析完了吗?” 清浓托着腮思考,“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觉得藏宝图在大宁东宫呢?在宫变以前,无人知道父皇和姑母的身世,哪怕现在也无法确认。” 清浓习惯了他的怀抱,寻了个舒坦的姿势原地躺下,“而且这什么太子妃的配置,怎么跟我娘亲好像啊?” 穆承策叹了口气,“正是如此,我怀疑你母亲的死或许并非后宅私斗。” “颜家富裕不假,但仿佛一夕之间就成了富甲天下的首富,你外祖嫁女后没过数月便亡故了,一切都来得过于巧合。” “而且还涉及黑色曼陀罗,先前我只以为是与颜家谣传的天下至宝有关系。” “如今看来,只怕与藏宝图有关。” 颜家的天下至宝,难道就是窥探藏宝图的钥匙? 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将查到苏清的相关内容告知清浓的原因。 “乖乖,如果你母亲的死是因为她……” 她是澧朝先太子之后…… 穆承策有些拿不准。 此事还涉及姑母和父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