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将近三百平米的车间里,热浪扑面而来。 靠墙立着四座老式砖窑,有两座还在烧着,窑口窜出的火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。 空气里全是煤灰和焦土的气味。 而砖窑前面几十个人正在干活。 确切地说,是还在被逼着干活。 不知道是因为烟火熏的还是天气太黑的原因,放眼望去,几十个工人清一色的小墨。 厂房正中央停着一辆老式的手推车,车斗里装满了刚脱模的生坯砖。 两个小墨正弯腰往车斗里码砖,旁边站着个穿迷彩背心的男人,手里攥着一截拇指粗的电缆线。 他的脚边跪着一个人。 是个年轻小墨,被抽得蜷成一团。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但不敢喊出声。 “他妈的,让你码快点听不见?” 迷彩背心扬起电缆,还没抽下去。 “警察!不许动!” 这一声大喝,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的看了过来。 “蹲下!双手抱头!” 赵队拿着枪,带人一窝蜂冲了进去,当场控制住正在打人的迷彩服男子。 一众小墨在看到警察到来后,当场情绪崩溃。 厂房里瞬间炸开了锅。 干活的人扔下手里的坯模,有的抱着头蹲下去,有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还有几个离后窗近的刚想跑,就被从后面包抄进来的民警堵个正着。 “蹲下!都蹲下!” 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的车间里来回扫动,照亮一张张惶恐的黑面孔。 赵队扫了一眼车间里的情形,心里大致有了数。 四十三个。 全是小墨。 年轻的大概二十出头,老的四五十岁。 一个个灰头土脸,眼窝深陷,身上的衣服不知多久没换过,瘦的皮包骨营养不良。 墙角堆着几床发黑的棉被,旁边是塑料桶装的水,水面浮着一层灰。 “赵队。”有民警从后面绕过来,压低声音:“后面有两个人想跑,已经被抓住了,找到了之前的别克汽车,也找到了那三个学生,只不过...” “怎么了?”赵队急忙问道。 民警苦笑了下:“你还是自看吧...” 赵队疑惑的跟了过去。 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屋子里,看到了三个小墨。 只不过此刻的他们着实有点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