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53章 从龙之功-《逼我做妾?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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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玉娘虽为女子,又以出世道士自居,但习得的功法阴邪,招式刁钻,魏无咎剑势凌厉又霸道,蕴含杀伐之气,一时间两人斗得旗鼓相当,难分高下。

    趁此之隙,沈淮安在些许侍从和肖仁熊的护送中仓皇逃向皇宫。

    “撤入宫内,封锁所有宫门!”

    沈淮安一下令,禁军立马砍断了宫桥锁链,余下的禁军还在械斗,但也纷纷往宫内逃匿撤退。

    “不跟你打了!后会有期吧!”柳玉娘见沈淮安脱了困,立马虚掩两招,骤身抽离,闪影而去。

    魏无咎没空追她,率军追缉,可眼看着宫桥断裂,沉重挑高的宫门闭合,他眸色寒光森冽,扬声下令:“包围皇宫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一役伤亡惨重,而不同于与蛮族番邦作战,锦衣卫虽臭名昭著,但也与京中禁军私下交好者甚多,兄弟相残,手足相悖,实属荒唐!

    魏无咎没急于强攻,就于宫外扎营,扣押俘虏众多的禁军将士,也遍请京中名医前来诊治疗愈,锦衣卫和北大营的伤者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宫门尽锁,内部抵抗架势负隅顽抗,百官中只有十几人趁乱混入宫内,余下众多议论纷纷,各抒己见,最终众人都跑去了皇帝和宁妃临时征用的府邸。

    但皇帝一气过甚,病入膏肓,迟迟未醒。

    宁妃六神无主,心慌的只想进宫去见二皇子,危急关头,她不指望帮儿子争储夺位,没那个命数,她也认了,只想母子团圆,安于存活。

    “二皇子殿下无事,宁妃娘娘稍安勿躁,安心侍奉皇上为主啊。”老臣们规劝了她几句,也碍于礼节就纷纷退出避开了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心里也都很清楚,沈淮安带着残余禁军和北大营的部分兵力躲进皇宫,哪里是只想蛮干抵抗?那是等他的嫡系南境军支援呢!

    皇子们在宫中有没有生命之忧?众位大臣们不得而知,但一想到沈槲当年的所作所为,他们今日也是才得知,就怕沈淮安会效仿亲爹,也来个六亲不认啊。

    文武百官一时前后思虑,也各怀心腹事,一些本就与魏无咎交好,即便以前不知晓他真实身份,也自然想扶持他上位,从龙之功,谁不想享此殊荣。

    但大多数人还都是持展望态度,模棱两可的也不想战队,若非要战队,那也是下意识想要支持帮扶沈淮安,毕竟他也是沈家的嫡长子,按例就该由他来继位,但考虑到沈淮安发动的这场兵变,众人又面面相觑,没法评说了。

    大臣们众多都是态度不明,也暂且躲避着魏无咎,就连他的亲信黎谨之张迁,也都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魏无咎看在眼里,也没在意,稍作调整歇息过后,他就单独让江福禄把几位宗亲老王爷请进了默斋书房。

    他也没说什么,就挥手让张迁将保管着的传国玉玺,妥善地呈给诸位王爷们。

    玉玺在烛火中,透出温润而威严的光泽,上面刻有纂文: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,八个大字。

    “这这……好像是真的……”恭老王爷小心捧着玉玺,老眼昏花地反复眨眼揉眉,再反转过来看到玉玺左下角一处细微的磕痕刮记时,他眼睛瞠大瞪亮:“真的!这才是真的啊!”

    磕痕他不知道从何而来,史书上记载的也不详细,但刮记,那可是他的父王幼年时顽劣,仗着宠爱,就私下偷偷剐蹭玩弄玉玺所致,因此还被重则过,恭老王爷小时就没少听自己父王讲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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