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两个小家伙哭闹,都尽量抱到院子外面去,生怕打扰了她。 这天下午,赵小军正在后山,带着周通他们几个,进行日常的体能训练,顺便巡视一下采石场和养殖场的安全。 山风吹过,带着一丝初夏的暖意,让人觉得格外舒坦。 可这份平静,很快就被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,给打破了。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像是没头苍蝇一样,横冲直撞地开进了靠山屯。 在村里那条刚修好没多久的土路上,扬起一阵黄土。 村里的鸡鸭,被惊得四处乱飞。 正在门口玩泥巴的小孩,吓得哇哇大哭。 连正在晒太阳的大黄狗,都吓得夹着尾巴钻进了窝里。 “谁呀这是?开车这么横!”正在地里干活的村民抬起头,不满嘀咕。 车子在赵家气派的青砖大瓦房前停下,车门打开,下来了四个人。 走在最前面的,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,正是白守义的孙女白露。 她身后跟着两男一女,打扮得那叫一个时髦。 两个男青年都穿着紧身的喇叭裤,上身是花里胡哨的的确良衬衫,领口敞着,露出里面的汗衫。 脸上还架着一副大大的蛤蟆镜,头发抹得油光锃亮,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头油。 那个女青年烫着一头大波浪卷,嘴唇涂得鲜红,身上穿着一件颜色鲜艳的红色连衣裙。 在这朴素的村子里,简直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般耀眼。 这几个人一下车,就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。 “哎呀,白露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村子啊?味儿也太大了!” 领头的那个高个子男青年陈峰,皱着眉头,用脚尖踢开一块牛粪,好像生怕弄脏了他那双锃亮的皮鞋。 另一个稍矮点的男青年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这路也太脏了,全是土,咱们的车都快成泥猴了。” 那个女青年则夸张地扇着风:“天啊,这里的乡下人怎么都这么看着我们?跟没见过城里人似的。” 白露有些尴尬,连忙解释道:“陈峰,李格,小莉,你们别这么说。” “乡下就是这样的,很淳朴的。” 她说着,就朝着赵家大院喊了一声:“婉清姐!你在家吗?” 正在屋里看书的苏婉清听到声音,放下笔走了出来。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,头发简单地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,脸上不施粉黛,却依旧清丽脱俗,气质如兰。 陈峰的眼睛,一下子就直了。 他本以为,这穷乡僻壤里,都是些村姑,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一个绝色。 虽然穿着土气,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和清冷感,比他之前在省城文工团里见的那些女演员,还要勾人。 “这位就是苏婉清同志吧?你好,我叫陈峰,从省城来的。” 陈峰立刻摘下蛤蟆镜,露出一张自以为很帅气的脸,主动伸出手。 苏婉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,目光转向白露:“白露,你怎么来了?快进屋坐。” 陈峰的手,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脸色有点难看。 王英正好从后院喂完猪出来。 看到这几个不速之客,特别是陈峰那黏在苏婉清身上的眼神,顿时就来气了。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没好气地问:“你们是谁啊?” “我们是白露的朋友,来找赵小军同志的。”陈峰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