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:京都才女(上)-《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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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并非画面真的动了,而是一种强烈无比的“神韵”与“意境”被瞬间激发、放大,直接作用于观者的心神!

    柳清雪和慕容雨同时屏住呼吸,美眸圆睁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撼得说不出话。苏晓更是低呼一声,差点拿不稳画轴。

    赵轩的手指并未停下,而是顺着画面的气韵流动,虚虚点了几处——山巅一块奇石、径旁一株古松、云深处若隐若现的茅屋檐角……

    每点一处,那一处的“神”便陡然鲜明数倍,并与整个画面的气韵联结得更加紧密,最终仿佛构成了一张无形而玄妙的“网”,将观者的心神完全吸入画中那片苍茫、高远、又透着无限问道之机的秋山世界!

    数息之后,赵轩收回手指。

    画面异象缓缓平复,恢复成原本的古旧模样。但刚才那震撼心灵的体验,却深深烙印在了柳清雪三人脑海中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慕容雨声音干涩,胸膛起伏。她自幼习画,见过无数名家真迹,甚至观摩过一些蕴含特殊“气场”的古画,但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——不接触画面,仅凭虚空指点,便能引动画中沉寂百年的神韵!这已经不是“赏画”,而是“激活”画中蕴含的“道”!

    “一点小把戏。”赵轩轻描淡写,“这幅画的关键,不在笔墨形质,而在其‘气脉节点’。闲云居士作画时,心神与天地秋气交感,将自身对‘道’的叩问与感悟,化入了这几个关键节点的笔墨节奏与布局关系中。后人观画,若不能心神与之共鸣,找到这些‘节点’并串联起来,便永远只能看到表象。你们慕容家规矩太重,心神被技法束缚,自然感应不到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慕容雨:“现在,你可看出此画‘真意’了?”

    慕容雨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再次凝神看向画面。这一次,她的目光不再执着于线条、皴法、设色,而是尝试着用刚才被赵轩引导而“打开”的心神,去感受整幅画的气息流转。

    渐渐地,她仿佛“看”到了一条无形的“路”,从画外延伸而来,沿着山径,穿过林木云霭,最终没入那茅屋所在的云雾深处。那是一种“求索”的路径,一种“问道”的姿态。画中每一个景物,都成了这条“心路”上的坐标与风景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一条路。”慕容雨喃喃道,“一条向内求索、向道而行的……心路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算太笨。”赵轩点点头,拿过她手中的棋谱残局,“那这局棋呢?你看出了什么?”

    慕容雨看向那复杂无比的残局图谱,白子黑子纠缠绞杀,局势凶险诡谲,完全不合常规棋理,像是两个疯子在胡乱落子。她以前钻研时,总是试图用各种定式、死活题技巧去拆解,却越解越乱。

    此刻,她心念微动,尝试用刚才观画的心境去看棋局。

    渐渐地,那纷乱的棋子,似乎不再仅仅是争夺地域的符号,而像是……两种不同“道理”或“意志”的碰撞与纠缠!白棋的走法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,黑棋的应对则沉稳厚重,步步为营。整局棋,仿佛是一场无声的“论道”!

    “这不是棋局……”慕容雨眼睛越来越亮,“这是一场……‘道争’!以棋盘为天地,以棋子为言辞的‘道理交锋’!”

    赵轩笑了,将棋谱放回木盒:“总算开窍了。画是‘问道’,棋是‘争道’。这位闲云居士,一辈子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追寻和表达他心中的‘道’。这摹本和残谱,就是他留下的‘功课’。看懂了这个,所谓的‘旧题’,也就解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雨怔怔地看着木盒,又抬头看向赵轩,心潮澎湃难以自制。困扰家族百年的谜题,竟然在赵轩寥寥数语和举手投足间,豁然开朗!这不是技巧的胜利,而是境界的碾压!爷爷信中说的“稍加点拨”,这何止是点拨?简直是醍醐灌顶!

    她忽然起身,对着赵轩,郑重地行了一个古礼——躬身,长揖。

    “慕容雨……受教了!谢赵先生解惑之恩!”这一礼,心悦诚服。

    赵轩坦然受了这一礼,摆摆手:“坐吧。老爷子信里说你有事相询,就是问这个?”

    慕容雨直起身,重新坐下,脸上的清冷疏离早已被激动和钦佩取代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
    “旧题之事,只是其一。”她整理了一下思绪,声音恢复了清越,却多了几分诚恳,“其二……雨此次南来,除了送信、请教旧题,其实也是……奉了另一位长辈的‘建议’,来江州‘游学’。”

    “游学?”柳清雪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慕容雨点头,“京都虽好,但规矩太多,圈子太小。那位长辈言道,江州地气特殊,近年更有‘潜龙在渊’之象,或有新思迸发,新局开启。让我来此感受不同的风气,或许对书画棋艺,乃至心性修行,都有裨益。尤其……若能得遇赵先生这般人物,更是机缘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看向赵轩,眼神明亮而坦诚:“所以,雨冒昧,想请问赵先生,可否容许雨在江州暂住一段时日?雨愿以弟子之礼,随侍左右,聆听教诲!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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